豆菟

【虫绿/酒】

终于有点时间来写文了
啊 不过也就一点点
图个乐子就是了


那音乐被消磨的只剩下单调而朦胧的片段,在烟雾中苟延残喘,却怎么也不愿意退场。没人理他,脱下小丑的紧身衣后,他轻易就被人们低迷的愉悦淹没,融入。

“格温……”彼得轻轻地用鼻子呻吟,他的舌头已经被酒精麻痹到无法自由控制的地步,任谁都想不到这颓废的年轻人有着怎样的威风身份。他的话语渐渐难以连成词句,翻来覆去都是那几个简单音节:格温、格温、格温、哈利……天啊,想起哈利他的胃就止不住的抽痛,他多恨他,可他又是多么的心疼。一切厄运难道都是哈利一个人引发的?对于哈利变成如今这幅模样难道他自己没有半分责任?

想不清楚了。酒精软化了他的心脏却搅混了他的脑子,极端的爱与极端的很带来某种更难割舍的情绪。他的身边还剩下谁?哈利的身边又剩下谁?哈利只有彼得了,而自己亲手将他封闭囚禁。

那音乐不知何时换了个主人,用他沧桑明亮的小号生生将萎靡的人群重新振作起来。他是个极棒的,一切此时所想都是他的乐音,旁人只能努力去体会。这音乐又带给彼得什么,他的头脑开始发热,他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被音乐所牵引,而这是在场所有人都有感触的。小号的滴滴答答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,成为酒精的最好的催化,所有人都有些忘乎所以了。彼得有了一个离奇的念头,那本不应该存在,或者起码应被压制,不巧现在成了一切过失的源头。

“哈利应该在我身边,因为我只有他了。”

小号转了新乐句,酒吧内已不见彼得。



“我得见见他。”他喝得太过了,那乐手也做得太棒了。夜晚的冷风吹不散他脑子里那些杂乱音符留下的影子,反有愈演愈烈,堵塞感官的趋势。凭直觉他都能摸到哈利被关押的那个地方,他太担心了,总忍不住去偷偷注意。可是哈利现在怎样了呢。他十分期待即将到来的见面,愉悦得用鼻子把脑袋里填满的音符具象出来。

四周应该是很静的——那地方偏远异常。可彼得只觉得心底浮躁得想让他发疯,起码在他的躯壳之中,热闹非凡,独自炸开一束束火花。



哈利就在那乖巧地等待他。他起先还很惊讶可马上就接纳了彼得,是啊是啊,他也是最棒的。彼得记不清原本来这里的目的了,这可能仅仅是一个被无限放大的念头,可是他忍不住多靠近靠近哈利,既然哈利是那样让他想念,既然哈利接纳了他。他重新亢奋起来,乐手带着他的音乐及时去到他的脑子里,让他无暇感受到一点的寂静。这周围哪里有一点安静?音乐!酒精!跳舞的人群!

天使亲吻了每一个人的脸颊,他将自己最好的部分偏心的留给哈利。于是哈利永远拥有着最纯粹美好的金丝发丝。他想再多看看哈利,可是哈利总难以与他贴合一致。哦,彼得明白了,他还没有经历那些酒精和音乐。彼得相处最绝妙的方法,他吻上哈利的嘴,将自己冰凉湿润的酒气给对方。哈利推着彼得的胸脯。怎么回事?他不愿意喝酒?彼得本有瞬间快要清醒过来,可哈利不知怎么突然回应这吻后他再次被天使弄晕了脑子。哪里有什么关系,马儿重新奔驰,这酒气终于能被对方的接受。

他心里有极致的快乐,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给哈利。只是苦于没有传达的途径。彼得心里莫名委屈起来,他搂紧哈利的腰,用头蹭对方的肚子。那大概很痒,哈利推开他的头,随即被手下毛茸茸的触感吸引停留在上面。

“彼得,你还是小孩子吗?”

小孩子,谁知道呢,既然他身边有哈利,也许一切只是童年夏日树下的一场梦,他被兔子引下树洞,遇到了各种样子的哈利。

那一定是在做梦,因为哈利只有一个,现在被他搂在怀里。

“Pete,你在做什么梦?那梦该是非常好,可我不好奇,我又不是一个孩子。”

哈利解下彼得和自己的衣服,他的动作没来得及做完,因为当他进行到某一步彼得突然醒悟过来,知晓了传递快乐的方法。

彼得的舌头弄得他脖子痒痒变得滚烫,全身都带出细小的疙瘩。哈利终于笑起来。


“这样就对了,我不想待在这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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