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菟

【游戏/记梦】

  那是一位用水的女士,那是一个荒唐的游戏。

  我们在昏暗的天空下战斗,即使是一切的结束,仍未有半点的希望透过阳光传出,可是都没有察觉。

  是什么让这次那么轻松,是怎样的经历让我有了这些提前的察觉。她身旁的女孩道出天机:

  那次。

  哦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
  我的脑子凭空出现上一次的回忆,上一次,我战胜了她,而她也在我心上开出无法消磨的伤口。女孩似乎还曾坐在我身旁,轻轻安抚我的胸口,我在一种无法言说的混沌中死去。

  死亡也无法终止这场游戏。我将一切重新来过,那些恩恩怨怨的细节,也成为一桩桩无法抹去的回忆。我恨啊,凭什么就让我在这些虚假事物上倾注感情。我的确是动了头脑,也动了心。衣柜中的神奇珠子还在那里,是我拾起交与店长的孙子,呵,其实他现时才是店长。上一次我遇到的,是许久许久以前,眼前这位苍老店长的青春年少。这又是一个征兆,彼时我却毫无联想。这是第二次了,我来到这个世界。

  用水的女士,水的魔法,其实我也意识到了不是吗,不然如何解释这样的亲切感。这次我大概还是战胜了,出奇的,谁都没有死亡。谁笑着对我说,不用担心,谁都死不了。

  痛心啊,只是进入下一次循环。

  我心知只是结束了游戏的1-1,此后还有无穷无限的冒险,可我有种预感,这就是我的全部了,我不会再经历什么游戏。

  出奇的,她身边的女孩提议要去游戏,我抬眼,是夜晚,这世界也挂上炫目彩灯,我们站在城市边缘,彩灯在脚下边静止了。

  用水的女士也表示赞同,她的某些悲情使我疑惑,我甚至无法产生除接受外的任何念头。我们走入那片光里,实则是落入另一个魔窟。

  啊,仍是游戏。

  彩灯包裹下的世界是巨大的游戏厅,现在想来真是奇异,那些人们身处游戏,那些人们用游戏娱乐。我在那一个曾遇到的人都没见过,是否他们因为任务在身得以挣脱此一个魔窟?女士与我们进入,我们玩着游戏机,浑浑噩噩。

  走吧,去底下,那里的游戏极为恐怖。

  谁这样提议。我心中不安,仍是跟随。

  地下室,地下车库,灯光摇曳,人却不少。没有其余的,一架架游戏机立在那里,人们做它的填充。我们停在最近的那个,叫做找不同。附近几个游戏机里都摆着女人,肉体腐烂,尸骨莹白。她们穿着时尚衣裳,带着种种饰品,全无相似,半点不同。

  请总结一处不同。

  女孩低头念着,我陷入疑惑。

  随意翻看,她们身下垫着几层东西,围巾、裙子、纱布,这其中会是线索?我寻找谁的下面东西种类不是单一,每当我自认为成功,线索又逃跑了。唉,我们最后随意猜测了一个,理所当然的失败,也不见什么惩罚,可是玩游戏的过程中,我一直是心慌,即使看见紧挨着的地方人们是那么多,也全一副困惑模样。

  走吧走吧,去另一处。每当走动,世界就只剩下我们三,而停下,其余人才能进入我的眼眶。坦克对战的游戏,我们坐下进行,操作很简单,我总是胜利,我一点都不快乐,我很紧张。

  无聊,恐慌,冷漠,充斥我的内心,这就是女士想向我传达的?梦中人们的感受?我的心飘回游戏的时刻,起码那时,我是有事物的。我想起头一次与她酣畅淋漓的战斗,我们最终都死去了,可我仍是骄傲。第二次,凭着记忆,我赢得轻松许多,她们的套路可不容许修改,能自由的只有战斗的时刻。第二次见,我看见她的美,我只想拥抱她。

  我等不来温情时刻了。从我踏进彩灯的天地便等不来,是我自愿放弃难有的清醒,进入这搅毁头脑的魔窟。

  我彻底的醒来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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